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虎之夏不在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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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情緒文) 比較的孩子


母親喜歡將我和弟弟比較。
並不是說比誰的成就比較好,
而是做"可能性"的比較。

"你姐上高職就好,找到工作比較重要;
你不行,你要上高中,要考大學,你辦得到"
在我聯考的那一年,母親對弟弟這樣說著。

大三那年,家中談到我是否會想考研究所
"嗯...再看看吧?"我是這樣回答的。
事後才知道,母親認為我根本不會考,因為"很難"
而弟弟一定會考,因為他是要成就大事業的男人。
當然昨晚那個考多益的話題也是。
"你姐不可能去考的"母親是這樣說。

當然母親也不期待我有什麼作為
只希望我找到好老公,嫁了就算了。
從年幼時就是如此,
當時他們還為了長相中下的我,煩惱要給多少嫁妝才行。
為此,我不願和父母伸手要錢,即使求學時期做到的有限。

我曾想將這一切的態度,當作是對於我的"激勵"
這是很好的激將法
越是認為我辦不到,反而會讓我更想去做;
但隨著年齡增長,才發現我根本無法釋懷。

每達成一個目標,母親認為我辦不到的目標,
她臉上的訝異,我看到了,也感受到
順遂時,她聽我說,然後告訴我"加油"
這也是為什麼我對人的鼓勵通常是"加油"兩字
因為那是我聽到最美好的言語。
而當我不是那麼順利,處於成就感的低潮,或說人生的低潮....
好比說現在吧?
母親聽不到我的聲音了。
聽不見,不認同,不記得
然後和弟弟說:"你一定要....""你一定能....""你一定會...."

我知道這一篇充滿了怨懟,
我也知道,是我沒站在母親的立場
看不到她所看到的視野
不能理解她對孩子賦予的期望有多深切
不能理解她所看到的可能性有多少
也感受不到,當我低潮時,她有多少的壓力

我只是希望她聽得到我的聲音
我只是母親的孩子,
不希望被比較的孩子,
卻忍不住拿自己與弟弟比較的孩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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